母親節
文:河南 李海峰 圖:北京 秦曉波


今天,母親節。

給媽媽買了些液鈣和氨糖,腿疼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
媽媽是明顯地老了。因腿疼,經常步履蹣跚。已到五月,三十幾度的高溫,母親還穿著毛衫。

心裡明明盼著子女們回家看看,嘴上卻說:你們忙吧,我沒事。不用來回跑,折騰。

但知道我們真正回去時,媽媽真的開心。大早上,自己就去地裡割韭菜、買肉、做餡兒、和麵了。

照例,祝媽媽節日快樂。媽媽說:只要沒病沒災,不生閒氣,兒孫孝順,每天都是母親節。

媽媽說:你們該考慮買個帶電梯的房子了,或者買個低點的。年齡慢慢大了,住恁高,不方便。我給你添點錢,你瞅個好位置, 趕緊買吧。

忙說:不用不用,我自己能應付。

媽媽說:你的錢是你的,我的是我的心意。媽媽得一碗水端平。

瞬間暖流。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。在她心裡,不論我再成長,在她心裡,始終是讓她操心、需她護佑的孩子。她最樸素的公平意識從小使我們內心強大溫柔。

想起冰心的《母親》:母親啊,你是荷葉,我是紅蓮,心中的雨點來了,除了你,誰是我在無遮攔天空下的蔭蔽?

5月9日,母親節,記之。

( 作者現供職於中旅銀行修武支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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