貧窮或富有,這個國度始終是「高棉的微笑」
文:北京 周田甜 圖:北京 李梅


吳哥古跡被譽為世界七大古跡之一, 吸引著世界各地人們來此觀看

大約五千多年前,一個母系部落從南太平洋的馬來西亞群島漂流到「雲壤」繁衍生息,部落裡的柳葉公主聰穎伶俐、能歌善舞。而來自印度海域的琨填王子則剛毅果敢,他率領部落眾人翻越德林達依山脈,跨過克拉地峽谷,在暹羅灣北側發現一個肥沃的原始雨林島,取名「王子島」,琨填王子在這裡遇到了讓他一見傾心的柳葉公主。王子與公主的故事正如童話記載一般甜美幸福, 他們的子孫世代強盛,為了開拓適合生存的疆土,一路北上深入到「暹粒」,在洞裡薩湖北岸建造宮殿和王朝,高棉民族由此而來。

十一世紀以後,暹粒出現一位智慧的領袖——者耶跋摩七世,他疏浚河道、興修公路、改革宗教、整頓佃戶,讓這片土地進入東南半島鼎盛的吳哥王朝時期。之後,隨著王朝的衰落,吳哥被遺棄,湄公河沿岸的「金邊」成為新的王朝中心。

現如今,「雲壤」變成柬埔寨唯一的海濱度假聖地——西港,「金邊」是整個國家的政治文化中心,「暹粒」則成為柬埔寨吸引世界各地遊客的最強名片,暹粒吳哥古跡,被譽為古代東方四大奇跡之一、世界七大奇跡之一。我們習慣按照大吳哥、小吳哥以及崩密列等外圈景點來稱呼。


當地的遊僧在斑駁的院墻前

「大吳哥」,又叫大吳哥城,指的是吳哥通王城,是真臘王國吳哥王朝的國都。大吳哥整體為正方形,由8米高的城牆和護城河保護。五道城門,每個城門兩側都有27個2.5米高的石像。城內散佈著巴芳寺、空中宮殿、戰象平臺和癩王平臺等多處吳哥遺跡,中央就是最著名的巴戎寺。巴戎寺的整體結構是以傳說中佛教最高境界的須彌山為樣本的,四面城牆象徵喜馬拉雅山,城牆與中下層方形基台之間的環溝空地代表大海,基臺上環堆拔尖的佛塔象徵須彌山,佛塔的四面都刻著高達3米的微笑佛面,分別代表慈、悲、喜、舍,54座佛塔、216個佛面,無論身處哪個角落,都會感覺被佛面注視著,這就是聞名遐邇的「高棉的微笑」。傍晚時分遊客散去,柔和的夕陽給佛塔增添斑駁的層次,運氣好的話還能抓拍到當地的遊僧。

「小吳哥」,也稱吳哥寺、吳哥窟,是吳哥古跡中最大且保存最完好的建築,是柬埔寨的國寶並作為國家的主要標誌被印在國旗上,正是由於它的聲名遠揚,「吳哥窟」經常被用來指代整個吳哥古跡。吳哥寺坐東朝西,週邊是長方形的護城河,內裡的鬱鬱蔥蔥的綠洲,綠洲內是用巨大的砂岩石塊重疊堆砌而成、錯綜複雜的吳哥寺。主體建築須彌山金剛壇分為三層,每層均為方形石砌回廊,最下方的第一層和第二層長方形回廊四角各有一座截頂寶塔,第三層是最高的一層,正方形的平臺上矗立著象徵諸神之家和宇宙中心的5座尖頂寶塔,梅花式分佈,中央的寶塔高達42米,象徵著諸神居住的聖地須彌山,也是離天堂最近的地方,其餘4塔較矮,分立於回廊四角。每層回廊有四邊,每邊各有左、中、右三條石梯與上層相連。第一層回廊有近600 米長、2米高的淺浮雕,描繪著毗濕奴同天魔作戰、高棉人與入侵者戰鬥的故事以及當時人們認為的天堂和地獄的樣子。第二層回廊是迷人的仙女們「阿普莎拉」,她們頭戴花飾,手拈鮮花, 豐腴婀娜的身體展現著多樣的舞姿,漫步回廊仿佛置身歷史長河,看光陰從眼前流轉回溯。通往第三層的石梯幾乎與地面垂直,被稱作「天堂階梯」,手腳並用地攀爬象徵著通向天堂之路的艱辛。吳哥寺一定要清晨遊覽,不僅為了避開正午的高溫,更是為了體驗一次難得的朝聖。


小心翼翼地穿過門洞

吳哥古跡的外圈「崩密列」是常規旅遊線路的盲區,一是因為路程較遠,二是因為遊客體驗兩極化,喜歡的人會覺得神秘、幽靜,不喜歡的人則吐槽荒僻、淒涼。崩密列是吳哥古跡中第一座完全用沙石建築的寺廟,但其實並未完工,沿著七頭蛇的標誌石雕進入寺院,十字形對稱的護城河環繞著未修繕好的殘垣斷壁,千百年來, 雨林恣意生長,即使豔陽高照也只會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點,粗壯的樹藤和古老的樹根仿佛成為空白寺牆上的立體浮雕。一路小心翼翼地穿門洞、攀屋簷,不知何時身邊會多幾個小嚮導,他們赤腳踩著荒草、清瘦的身體靈巧地穿梭於樹幹之間,偶爾的對視會透露出一點點期盼,相比於小費,他們更希望得到糖果,因為糖果帶來的短暫甜蜜是他們十分珍惜的寶貴時光。在崩密列深處會發現人為修築的棧道,那是拍攝《虎兄虎弟》時特意搭建的,電影《古墓麗影》《花樣年華》的取景地也正是這裡。

從雲壤部落到吳哥王朝、再到今天的柬埔寨王國,從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國到世界上經濟最不發達的地區之一,柬埔寨起起伏伏、歷經滄桑,飽嘗繁華、衰落、富有、貧窮,但始終祥和、安寧、迷人且充滿期望。

( 圖文作者現供職于集團旅行服務事業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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